?”
“谈过又怎样!”苏曼恼羞成怒,“谈恋爱就一定要上床吗?!”
“不是不是。”王海赶紧摆手,可脸上憋着坏笑,“曼姐,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有点意外……”
周大昌这会儿也缓过神了,咳嗽一声,试图打圆场:“那什么,个人选择,个人选择。小曼这是洁身自好,好事!”
可他那眼睛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苏曼咬着牙,胸口起伏。
她忽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是!”苏曼豁出去了,声音抬高八倍,“我是!怎么了?!
三十六岁处女犯法吗?!
我乐意!
你们管得着吗?!”
一连串吼出来,院子里更静了。
灯笼光晃啊晃,照在每个人脸上。
李宁几个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苏曼说完,突然后悔了。
她仿佛脱力般,向后靠在藤椅背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檐下的灯笼,许久没有焦距。
太可怕了。
这个冯唐,哪里是医生?
简直是能洞察一切的神仙。
不,是魔鬼。
能把人从里到外看得透透的魔鬼。
震惊的余波在院子里持续回荡。
每个人都消化着这个匪夷所思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苏曼才仿佛从那种木然的状态中渐渐恢复过来。
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次看向冯唐时,眼神里的所有怀疑、挑衅、傲气,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叹服。
她冲着冯唐,缓缓地、郑重地竖起了大拇指。
“冯先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