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认命般,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地点了点头:“嗯……”
轰——!
刚刚稍有平复的院子,再次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
初吻?
三十多岁的苏曼,不仅是个处女,连初吻都还在?
而今天,就在这儿,在这群老哥们儿的围观下,她的初吻,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
“我……我日啊……”李宁一屁股坐回藤椅,捂着脸,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老子的世界观……碎了……拼不起来了……”
王海喃喃道:“初吻……处女……还这么漂亮有钱……苏总……你这……”
赵建国长长吐出一口烟圈,幽幽道:“金陵城多少公子哥儿老板惦记的苏曼苏大小姐……初吻竟然是这样没的……说出去谁信?”
周大昌也是半晌无语,最后用力拍了拍冯唐的肩膀,语气复杂无比:“兄弟……你牛!老哥我……佩服!”
羡慕吗?
嫉妒吗?
恨吗?
当然有。
在场哪个男人对苏曼没点想法?
哪怕只是纯粹的欣赏和征服欲。
可现在,这朵带刺的玫瑰、神秘的高岭之花,最珍贵的两样东西,竟然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在了冯唐手里。
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极致的震惊,他们心里竟生不出太多龌龊的嫉恨。
一方面,是冯唐展现出的医术太过神鬼莫测,彻底镇住了他们。
另一方面,苏曼愿赌服输、毫不扭捏的做派,也让他们挑不出毛病。
更重要的是,冯唐凭的是真本事“赢”来的。
这比任何权势财富泡来的,都更让人……无话可说。
服气。
只能服气。
苏曼站在那儿,听着几个老男人的惊叹和感慨,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但眼神却渐渐清亮起来。
最初的羞窘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松和解脱。
一个背负多年的秘密,以这样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公之于众,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她看向冯唐,冯唐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轻浮,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和……了然。
苏曼忽然笑了,虽然笑容还带着羞意,却明媚了不少。
她拿起自己那盅还没喝完的药酒,对着冯唐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冯先生,”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但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酒我买了。先来两百瓶。治病的疗程,我们另外约时间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