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菜合子一看马自达来了,腰杆子立马硬得跟钢筋似的,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一样往他身上贴,声音腻得能挤出糖水来:“亲爱的,您可算来了!
我被一个杂种欺负了!
他竟然骂我,还嫌我的口水脏!
说我的口水比下水道还臭!
您每天吃人家那么多口水,如果我的口水比下水道还臭,那您成什么了?
亲爱的,我要你把这小子的舌头割下来,要不,我就不活了!”
说着还假模假式地抹了抹眼角——虽然半滴眼泪都没有。
冯唐一脸黑线。
心说这女的真是说瞎话不脸红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了。
他知道这些人根本不讲道理,解释只是白费口舌,还不如省点力气。
久菜合子以为自己说了这番话后,马自达一定会暴怒,一定会指使他的保镖教训冯唐这小子。
可没成想,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马自达没有反应,不是脾气好,不是涵养深,是他的眼睛压根没往冯唐身上放。
那双眼,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钉在冯唐身后的慕容京香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餐厅昏黄的灯光打在慕容京香身上,竟似打在一块温润的玉上。
她穿着件素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料子却看得出是好料子,软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却不妖娆的线条。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颈边,随着她微微不安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张脸,不是久菜合子那种货色能比的,那种淡淡的,像宣纸上晕开的水墨,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久菜合子和慕容京香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货比货得扔。
样貌就不说了。
慕容京香那张脸、那身段、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而不骚的气质,直接吊打久菜合子十条街。
那“媚”不是做出来的,是藏在那双清澈眼睛深处的,偶尔流转出来,像平静湖面下的暗涌。
那“骚”却是实实在在的,是她从小到大读过的书、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熏出来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骚,恰到好处的骚。
气质更差得十万八千里。
久菜合子是个服务员出身,初中都没念完就出来混社会,在几个场子里打过转,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风尘味和刻意装出来的“贵气”。
手指总要翘着,走路总要扭着,说话总要拖着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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