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青乎乎的看不清图案的刺青。
脸上没啥表情,就是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股子混不吝的横劲儿,看谁都不太爽的样子。
这气势,一看就不是善茬。
高个那个嗓门粗,进来就扯着脖子喊道:“谁他妈是马老板?狗哥让我们哥俩过来帮你砍人!”
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炸开,嗡嗡作响。
马自达一听,精神猛地一振,也顾不上脸疼了,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赶紧迎上去:“我是我是!两位兄弟,辛苦辛苦!我就是马自达,马自达!”
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两人:“您二位……就是狗哥电话里说的,那两位……九指双煞?”
“没错儿。”矮个那个接话,语气硬邦邦的,同时和旁边高个一起,很刻意地伸出了左手,摊开手掌。
灯光下,两人左手掌赫然都缺了一根小拇指,只剩下四根指头杵在那儿,切口齐整,显然是旧伤。
九指双煞,名副其实。
这架势一摆,餐厅里好些看客脖子又缩回去一截。
连久菜合子都下意识往马自达身后躲了躲。
沈浪更是咽了口唾沫,小腿肚子有点转筋——甭管是不是真听过名号,这卖相,这做派,够唬人。
冯唐正侧着头跟慕容京香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动静,他随意地抬起眼皮,往门口方向瞥了一眼。
就这一瞥。
他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那口水喷出来。
好家伙。
这俩“煞星”,他认识。
岂止认识,前几天他夜阑酒吧后院那葡萄架长得太疯,就是这俩小子主力,吭哧吭哧干了小半天,给修剪得利利索索。
当时冯唐路过,还拍了拍其中高个的肩膀,说了句“手脚挺利落,不错”。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才几天,“不错”的小工转头就成“双煞”了,还闹到自己头上来了。
冯唐心里那点因为慕容京香受欺负而起的火气里,莫名掺进一丝荒谬的哭笑不得。
疯狗这货,收小弟的门槛是不是忒低了点?
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堂口里划拉?
砍葡萄架还行,砍人?
还是砍自己这个正牌老大?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心里有了计较。
今天这事儿,正好,得给这帮不知轻重的小崽子紧紧皮,也顺便让某些人彻底清醒清醒。
马自达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他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