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浪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毛小子有什么背景。
他心一横,想着富贵险中求,今天这事儿要是能帮马老板扳回一城,以后在东城区还不得横着走?
就算这疯狗暂时被唬住了,自己只要点醒他,说不定还能立一功。
沈浪捂着刚才被抽得发麻的半边脸,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嗓子眼发干,声音都变了调,但还是强撑着那股子“我为你好”的劲儿:“狗……狗哥,您先消消气,听我说两句,我是这儿的大堂经理,沈浪,我跟马老板认识好些年了,他的人品我清楚,今天这事儿,真不能全怪他。”
他手指头颤巍巍地指向冯唐,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赌徒光芒:“这小子,我刚才听得真真儿的,他、他亲口说的,说狗哥您是他儿子,他是您爸爸,这他妈不是骑在您脖子上拉屎吗?
东城区谁不知道您狗哥的名号?
他敢这么辱您,要是不给他点终身难忘的教训,以后您还怎么在道上混?
兄弟们心里能服气吗?”
沈浪越说越觉得有理,腰板不知不觉又挺直了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疯狗脸上了:“狗哥,您可千万不能被这小子装神弄鬼给骗了啊,他肯定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把先前那俩兄弟给迷惑了,您得清醒啊,今天要不把他办了,这事儿传出去,咱东城区的脸往哪儿搁?”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忠言逆耳”、“仗义执言”的悲壮感里,根本没注意到,疯狗那张带着刀疤的脸,颜色已经从铁青转向了黑紫,眼神里的凶光一点点凝结成冰,看他的样子,已经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疯狗没立刻动手,他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盯着沈浪,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冷得掉冰碴子:“你是这儿的经理?”
沈浪以为说动了,连忙点头:“对对对!狗哥,是我!沈浪!”
“就你叫沈浪?”疯狗又问。
“是……是我。”沈浪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喉咙发紧。
“就你话多?”疯狗往前跨了一小步。
沈浪下意识往后缩:“我……我是为狗哥您着想……”
“就你……想要点教训?”疯狗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音没落,手臂已经抡圆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沈浪脑袋猛地一歪,整个人跟跄着退了一大步,眼前发黑。
“我……”沈浪刚吐出一个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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