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说完,他收回目光,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赶走一只苍蝇。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落在疯狗眼里,却如同法场上的令箭。
疯狗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但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老大发话了,意思再明白不过。
妥了,就这么办吧。
他太了解冯唐了,平时看着随和,甚至有点懒散,可一旦触及底线,决定的事情,绝无更改的可能。
马自达今天,算是彻底把自己作死了。
疯狗心里那点因为远亲关系而起的不忍,瞬间被更大的恐惧和“必须撇清”的念头取代。
反正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你不死,就是我死。
你死,总比我死强。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惶恐和哀求瞬间被一种执行命令的狠厉取代。
他转过身,面向自己带来的那三十多号早就看傻了的小弟,眼神凶光毕露,声音嘶哑而阴沉:“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疯狗的手指,狠狠指向地上瘫软如泥、失禁颤抖的马自达:“耳朵聋了?没听见老大吩咐?还不赶紧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