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狼狈不堪。
沈浪则是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环顾四周,当目光触及冯唐时,浑身又是一颤,裤裆处刚刚干了一点的水渍似乎又有扩大的趋势。
醒了就好办了。
沈浪反应极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蹭到冯唐脚边,也顾不得地上还有水渍和痰迹,“噗通”跪得结结实实,扬起手就朝自己脸上狠狠扇去。
啪!
啪!
啪!
声音清脆,下手极重,几下就把自己原本就被疯狗抽肿的脸扇得更红了。
“冯爷!冯爷我错了!我眼瞎!我不是人!我就是条狗!一条有眼无珠的癞皮狗!”沈浪一边打,眼泪鼻涕真的哗哗往下流,混合着脸上的水,糊了一脸,看着既滑稽又可怜,“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下贱东西一般见识!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这会儿是真怕了,怕得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马自达那血淋淋的下场就在几分钟前,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句话,自己下半辈子就得跟马自达做伴,甚至更惨。
冯唐垂眼看着他这副凄惨求饶的德行,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他语气慢悠悠的,“刚才那股子店大欺客的劲儿呢?不是说这儿的规矩你说了算,不道歉就别想出这个门吗?”
沈浪身子一僵,扇自己耳光的手都停了,只剩下筛糠似的抖:“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冯爷,我那都是狗仗人势,胡说八道!我掌嘴!我继续掌嘴!”
说着又要抬手。
“行了。”冯唐打断他,嫌他聒噪。
他目光落到旁边桌上,那杯混合了黄痰、早已冰凉的红酒还摆在那里,暗红色的酒液里,那团异物显得格外刺目恶心。
冯唐抬了抬下巴:“我也不难为你。你刚才不是挺会帮腔,挺讲‘规矩’吗?那咱们也按规矩来。这杯酒,是你们那位‘久菜合子小姐’的‘仙浆玉露’,你替她喝了,今天这事儿,就算跟你个人了了。”
这……
沈浪看着那杯酒,胃里立刻又是一阵痉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他妈的赌注是久菜合子那贱人跟冯唐打的,关他屁事啊。
凭什么要他喝这杯恶心到极点的东西?
可这话他敢说吗?
不敢。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露出半点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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