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焦到了最后一个人——久菜合子身上。
这女人此刻缩在墙角,浑身湿透,昂贵的红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却半点风情也无,只剩狼狈和恐惧。
脸上的浓妆被冷水浇花,黑一道红一道,假睫毛掉了一半,耷拉在眼皮上,头发像一团乱草。
她双手抱膝,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打架,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像沈浪那样求饶了。
马自达和沈浪的下场,像两把冰锥,把她所有的侥幸和泼辣都捅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绝望。
疯狗看向冯唐,小心翼翼地请示:“老大,您看……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他可不会对这女人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到了冯唐面前。
这祸根,这始作俑者,怎么处置,得老大发话。
听到自己被点名,久菜合子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挣扎出一丝求生欲,连滚带爬地扑到冯唐脚边——当然,离得还有段距离,不敢真的碰到。
她开始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咚咚”作响,混合着含糊不清、带着浓重哭腔和口音的求饶:
“冯爷!冯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嘴贱!我不该手贱!我不该吐痰!我给您磕头!给大嫂磕头!求求您饶了我吧!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杀我!别把我喂狗!求求您了!”
她磕得又快又急,很快额头就青紫了一片,混杂着水渍和花掉的化妆品,看起来凄惨又滑稽。
冯唐看着她,没立刻说话,手指在慕容京香的肩头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
说实话,酒被沈浪“代喝”了,火锅汤也“用”了,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出什么特别“合适”的惩罚给这个罪魁祸首。
直接剁了?
似乎有点过,毕竟罪不至死。
轻飘飘放过?
那更不可能,这女人今天的跋扈和恶毒,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沉吟了几秒,觉得有点索然无味,这种小角色的具体处置,似乎不值得他花费太多心思。
于是,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对疯狗道:“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这话一出,久菜合子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交给疯狗“看着办”?
那还能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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