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本能的惊惧和不适。
冯唐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看向疯狗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
这刀疤脸,脑子是不是练肌肉练傻了?
还是砍人砍上瘾了?
我让你“看着办”,是让你酌情处理,找个合适的方式让她付出代价、长足记性,谁让你动不动就剁碎了喂狗?
简单粗暴,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再说了,当着京香的面说这个,不是又吓着她吗?
冯唐没说话,只是看着疯狗,眼神平静,却让疯狗心里猛地一突,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冷汗。
坏了。
难道领会错了?
办重了?
老大不满意?
就在疯狗心里七上八下,久菜合子濒临彻底崩溃晕厥的边缘时——
“等……等等!”
久菜合子不知从哪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挣扎着抬起惨白如纸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看向冯唐,声音嘶哑尖锐,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绝望和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希望:
“冯爷!冯爷饶命!别……别把我喂狗!我……我对您还有用!我真的有用!”
这话喊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是一愣。
疯狗皱起眉,心想这贱人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样?
冯唐却是眉梢微微一动,搂着慕容京香的手臂松了松,低头,看向脚边瘫软如泥、散发着恶臭却强撑着说完话的久菜合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神情。
他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仿佛真的被勾起了一丝兴趣。
他松开慕容京香一些,让她靠着自己站好,然后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久菜合子,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有用?”冯唐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除了会吐痰骂人、挑拨离间,还能对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