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几句哭诉,似乎就让她心软了。
只要她能开口……
久菜合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脚并用地又往前跪爬了两步,这次方向对准了慕容京香,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决堤,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绝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姑奶奶!姑奶奶您行行好!求求您,救救我吧!”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磕头,额头撞在湿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混着鼻涕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您也是女人,您应该知道我们做女人的难处啊!”久菜合子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完全塑造成了一个被迫害的弱者形象,“我……我就是个苦命人!从小没爹没妈,在岛国那个地方挣扎着长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漂洋过海来到华夏,想讨口饭吃……”
她偷眼瞄了下慕容京香的反应,见她似乎没有立刻呵斥,哭得更卖力了,声音也越发凄楚:“我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依靠,只能靠这张脸、这副身子……马自达他不是人!他就是个变态!他逼我跟着他,逼我做那些我不想做的事!今天所有的事儿,真的都不是我的本意啊!都是他!都是他逼我的!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会打死我,把我卖到更脏的地方去!”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委屈的小白菜:“姑奶奶,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您这么善良,这么漂亮,一定也是心软的人……您就看在我也是身不由己、也是个可怜女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给您磕头了!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说完,又是“砰砰”几个响头,额头眼见着就青紫了一片,混合着花掉的妆和泪水,狼狈不堪,却也的确显得凄惨可怜。
慕容京香本来性子就软,心地善良。
今天这场冲突,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无妄之灾。
如果不是冯唐强势护着她,以她的性格,可能从一开始就会选择息事宁人,甚至主动道歉避免麻烦。
此刻,听着久菜合子声泪俱下的哭诉,尤其是那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身不由己的可怜女人”,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在她心口上。
她想起自己为了给父亲治病,这些年看尽白眼、受尽委屈,低声下气求人的日子……
虽然境遇不同,但那种无奈和心酸,她似乎能理解一点点。
而且,说到底,久菜合子虽然嘴贱手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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