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火种一般,指尖滑到哪里,火种便落到哪里。
“想你了,就来了。”他抱着她,脑袋靠在她的胸口,手却不老实的早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那你去哪里了?你都不跟我说,现在说来就来了……”玺悦突然就有些委屈了。
这两天假装的坚强,在这个男人面前,几乎要功亏一篑了。
“我错了,老婆。”男人立刻抬头,他将小女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我有急事,出去处理了一下,立刻就赶回来了,得知你在这里,我下了飞机就来了。”
她刚才确实第一眼看他的时候,是带着些微疲倦的,风尘仆仆的样子。
所以,他一过来,只是吻了她,便去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才上来。
倒是个爱干净的家伙。
“你知道,我这两天经历了什么吗?”玺悦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想哭。
“不哭,老婆,我知道,我清楚的很,我不会放过孙家的。”男人伸手抱着媳妇,他将她揉在自己的怀里,心疼至极。
他该给她留一个身手好的,贴身照顾的。
玺悦抬头,仔细盯着男人。
这是她的卧房,没有男人用品,所以,他泛青的胡须有些冒出来了,这让他本来就俊逸的脸,更显出了几分刚毅气质来。
“你到底是谁?”玺悦这会儿才问。
“老婆,我看看,是不是这两天给气傻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老公是谁!”顾景渊伸手,轻轻捏着那张小脸,左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