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酸痛和异样的感觉,才让她确定,昨晚,顾景渊真的来过。
拢了拢睡衣,玺悦走过去打开门。
“玺悦!”外面,孙凡的脸黑沉黑沉的:“我说过,不允许反锁房门。”
“孙凡,你现在是站在法律的尖刀上跳舞呢是吧?”玺悦看着面前有些憔悴的男人,她觉得,这人好像身体不行,总有一种被掏空的虚弱感。
“别墅的信号屏蔽怎么被破了?”孙凡咬着牙,低声吼道。
玺悦没搭理他,而是转身过去,走去卫生间洗漱。
孙凡跟着走进卫生间,看着旁边呢架子上的浴巾,他皱眉:“你一个人,洗了几次澡?”
用了那么多条浴巾!
“孙凡,抠门到这种地步,你也是我见的第一个。”玺悦刷完牙,抓着玻璃杯子朝着孙凡身上砸过去:“我洗澡怎么了?我高兴洗几次就洗几次,用你家一点儿水怎么了?”
玺悦砸了杯子,衣服领子露出来脖颈上痕迹。
就这,孙凡很懂。
眼珠子瞬间瞪大,孙凡上前,伸手要抓玺悦。
玺悦反手就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正好孙凡伸手进来,门狠狠地夹住了孙凡的手。
“啊……”孙凡痛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