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迷药,对我没用。”顾景渊走上前,一脚踩碎了他手里的引爆器,“你以为陈吉米真的听你的?他早就被我策反,你所有的计划,我都了如指掌。”
黑衣保镖很快被顾景渊的人制服,何老师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玺悦走到他面前,将那枚玉佩扔在他脸上:“你费尽心机想要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你输的不是手段,是你从来不懂,苏家的根基,从来不是这些外物。”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何老师和他的党羽被警方带走。仓库里恢复了安静,顾景渊伸手将玺悦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她鬓角的冷汗:“吓到了?”
玺悦摇摇头,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夕阳透过仓库的破窗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媳妇,我们可以回家了!”顾景渊说道。
“可是,二叔……”玺悦看着顾景渊。
“他……死了!”顾景渊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