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沉重,气息微弱的兄长,他再次朝文昭郡主郑重行了一礼,“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文昭郡主翻了个白眼,“本郡主早就说过,这上京城的权贵没一个好东西,你不想以权压人,有的是人压,他只是一个商人……”
“郡主。”谢煜轻声打断了她的话,“郡主,药已经喝完了,我骤然被抓,赵叔他们定担心坏了,能不能麻烦你去告知他们一声?”
文昭郡主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药已经喂完了,她没好气地瞪了谢煜一眼,“知道你心疼谢辞,舍不得本郡主怪他,行行行,我不说了,去帮你做个传信官。”
说罢,她将药碗往旁边一放,站起身来到门前,冲外头吼了一声,“来人!”
立刻有婢女从院子外头小跑进来。
文昭郡主吩咐道:“去派个人去一趟谢知院府中,告诉一个姓赵的男子,说他家主子现在在本郡主这里,请他莫要担心,若是他实在不放心,便把他带回来。”
婢女应了一声,又小跑着离开了。
文昭郡主回转过来,寻了个方凳坐下,双手抱胸,一副“我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要听听”的态度。
苏黎等人一看这架势,便知晓文昭郡主的想法,她摇了摇头,转而问道:“谢二兄,能否告知我们究竟出了何事?”
他们能看出谢煜现在的状态很疲惫,可事权从急,文昭郡主将人带回来,也不过是解燃眉之急,想来用不了多久,那边定会有行动。
他们要做的便是趁着这空档,将事情弄明白,最好能将真相查清楚,及时还谢煜清白。
这样的道理,谢煜岂能不知?他强撑着在谢辞的帮助下半撑起身子,气喘吁吁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事情还要从谢辞等人离开之后说起。
他按照谢辞临走前的交代,在冬至节那日前往大相国寺。
这是他头一次这般光明正大地去祭拜家人,在此之前,他只能与其他人一起,借着祈福的名义给家人上一炷香。
但这次他却是被住持领到了偏殿,正儿八经地跪在地上,给阿爹阿娘还有兄长磕了头。
“阿爹,阿娘,兄长,孩儿不孝,十二年前孩儿侥幸逃过一劫,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回来看你们,你们放心,孩儿已经与三弟相认,想来不久后便可以为你们报仇。”
谢煜跪在牌位前,在心里默默地与阿爹阿娘和兄长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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