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了一会儿后,沉声道,“胡先登的一世英名全被他儿子给毁了!太子,拟旨,申饬胡浩,不行,光申饬还不够,再加罚他二十廷仗,让他涨涨教训!”
然而朱标并没有坐下来拟旨的意思,反倒劝起了老朱。
“父皇,你刚还说不能寒了远征归来将士们的心,如今廷仗胡浩,儿臣担心其他将士们心里会多想。胡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子,再加胡浩本就患有脑疾,打了,估计也不起效果,万一官宦们手下没个轻重,把胡浩打坏了,胡将军心灰意冷,告老还乡,朝廷还白白损失一员骁勇善战的猛将。”
“那太子觉得该如何是好?”老朱考校起了朱标。
“不如,安排胡浩去国子监读书吧。古人云,读书可明礼,读书可明智,在大儒们的熏陶教导下,若是能将胡浩的脑疾治好,胡将军想必会很开心。”
“善!”老朱摸着胡须点了点头。
不过,老朱眼中的锋芒却迟迟没有散去,他话锋突然一转,“太子,只有仁慈是远远不够的,你光想到了廷仗胡浩,会远征而来的将士们多想,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若不处理胡浩,朝中大臣们的子弟们会怎么看?不学无术,品行不端的,可不光胡浩一人。”
“所以父皇……”
“杀鸡儆猴,拟旨申饬胡浩就免了,但廷仗必须要打!”老朱脸带一丝杀气,“此事,就让宰相代劳吧,下手是轻是重,他也好拿捏分寸。”
胡惟庸,“?”
恭恭敬敬的说了声‘臣遵旨’快步离开奉天殿后。
胡惟庸细细一琢磨,从宦官那儿要来一根又粗又沉的廷仗便直奔胡先登家里!
把朝中大臣们的钱都借了一遍……
胡先登还不起钱,大臣们肯定会问自己要账。
胡浩,你小子不仅坑爹,还坑叔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