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事。
丢人丢大发了啊!
“爹,我错了。”胡浩低头,主动道歉。
换别人,能上达天听,祖坟可以冒青烟了。
但对于胡浩而言,在这个节骨眼上,上达天听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历史上,老朱的闸刀明年年初才会落下。
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时间提前,可就不妙了。
啪!
胡先登手中的藤条,自始至终都没落在胡浩身上。
主要还是胡先登不舍得打。
他只能拿一旁的柳树来发泄心中的苦闷和心酸。
使劲抽了几下后,胡先登扬天叹息,就连鼻头都有些发红,“臣兄,对不起,儿孙不孝,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陛下本想拟旨申饬我这个不争气的子侄,但太子殿下仁慈,觉得申饬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便将申饬改成了廷仗二十,还让我来督打。”说着话,胡惟庸挥挥手,让陪同而来的下人将胡浩五花大绑的捆在了一个长条椅上。
“卧槽!”望着比砖头还要厚的廷仗,胡浩惊了,“太子仁慈个毛线啊,我选申饬,我选申饬!这他妈一棒子下来,我会死的。”
奈何。
胡浩的呼喊声不起任何作用。
胡惟庸撸起袖子,拿起廷仗就朝胡浩屁股打了下去。
二十下。
pia!
pia!
……
一下都不少。
挨完打后,捂着屁股的胡浩本想回卧室养伤,但胡惟庸不仅没放他走,还将他叫到了正堂。
“太子殿下说,功臣之后理应要给世人做表率,你不能再荒唐下去了,明日就去国子监报道,读书,听到没?”胡惟庸淡淡道。
“什么?读书?不去,打死我都不去!”胡浩一口回绝。
开什么国际玩笑。
借的四万两白银刚到手。
虽说还差六万两白银的缺口,但前期的造船费用肯定是够了。
造船才是大事。
学习?
学个屁!
“陛下口谕,容不得你耍混抵赖。”胡惟庸沉声。
“哎呀,爹,头好痛,我脑疾又犯了,你和叔代我向老朱请半年的假呗,”胡浩揉着屁股,故作难受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脑疾犯在屁股上的。”
不光胡先登对自家这个宝贝儿子极为头疼。
胡惟庸也拿这个愣货子侄一点办法都没有。
惹了事就拿脑疾为借口。
臣弟又对他格外疼爱。
属实是被宠坏了啊。
“浩儿,你不该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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