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还没亮,胡浩就被胡先登催着起床了。
前世九年义务教育上完,今生还要国子监读书。
是真他娘的造孽啊。
“爹,我汗毛疼,请个假,明天再去国子监报道行不?”胡浩嘀咕一声,便转身继续睡去。
“兄长昨日就猜到你会赖床,所以……”
胡浩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
等他再睁眼。
床已经被四个孔武有力的下人挪到前院去了。
“卧槽,早知道我就应该把木床换成土炕了,我看你们怎么搬!”
一股微风灌进脖子里。
胡浩不想醒也醒了。
洗漱穿衣。
在等候去国子监的马车时,胡先登将一个身穿青衫灰衣,脸带谄媚笑容的家伙领到胡浩身前。
“国子监学业繁忙,这是爹给你找的书童,名叫谢磊,是你四姨娘的表侄。”
把谢磊扔给胡浩后,胡先登便先一步驾马去南大营当值了。
胡先登离去后,胡浩撇了眼谢磊,随口问了句,“怕死不?”
“不怕!少爷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谢磊拍胸脯保证道。
“真不怕?”
“真不怕!”谢磊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这样,少爷我交代给你一个任务,从今日起,你不必陪我去国子监读书,从账房那儿领些银钱,然后逛遍应天府所有青楼!”胡浩沉吟。
还有这种好事?
奉命白嫖?
谢磊嘴巴微颤。
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出口,但奈何才学疏浅,又不知道该如何向胡浩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是不是觉得本少爷英明神武?”胡浩微微一笑。
谢磊使劲点头。
“是不是觉得本少爷特别体贴下属?”
谢磊感激涕零,“伺候少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小的……小的……下辈子还要给少爷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客套话少说。”胡浩摆摆手,“青楼,可不是白让你去的。记得每去一家勾栏,你都要在和管鲍之交的艺伎身上留下一行字。”
“什么字?”
“胡惟庸到此一游。”
谢磊萦绕在眼眶的泪水瞬间被他吸溜了回去。
胡惟庸到此一游……
编排当朝宰相,可是死罪一条啊。
但凡自己敢写。
百分百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谢磊连滚带爬的抱住胡浩裤腿,“小的还没开始伺候够少爷呢,能不能等小的把少爷伺候舒服了,再让小的去送死?”
“猪狗不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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