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宋濂胆大妄为,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换做老朱。
别说朱雄英在课堂上睡觉了,就算朱雄英把国子监给烧了,宋濂都不会多言,甚至老朱主动提起,他还会夸皇太孙烧的好。
“常言道,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父皇和母后可以宠溺雄英,但孤不行!派人去喊雄英来见孤。”朱标大手一挥。
片刻后。
在宦官小心侍奉下,朱雄英来到东宫正殿。
“父亲。”朱雄英下拜。
“可知孤找你有什么事?”朱标冷冷道。
见宋濂在一旁假寐,朱雄英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回父亲,想必是今日在国子监,儿臣不认真读书,在课堂上睡觉,引得宋师父和父亲生气,父亲想惩戒我一番。”
“既然知错,那孤只打你五下竹条,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话,朱标便示意宦官拿来竹条,准备动手。
竹条这东西,看似细小,但打起来人是真的疼。
朱雄英缩了缩脖子,连忙道,“父亲,我确实在课堂上睡觉了,但事出有因。”
“哦?”朱标略显意外,“说说看,孤挺好奇,你会找什么借口来免去这顿责罚。如果你拿去给父皇请安这种说辞来敷衍孤,责罚加倍!”
朱英雄胸有成竹道,“儿臣之所以在课堂上睡觉,是因为宋老师今天传授的知识,儿臣已经提前预习过了。”
“此话当真?”朱标更意外了。
“当真!”朱雄英斩钉截铁。
“好,那孤便考考你,若你能达的上来,孤就当刚才的话从没说过。”
“还请父亲出题。”
朱标起身在旁边的书架上翻找了片刻。
拿出一本他曾经年少时曾用于启蒙的经义。
“孤考你一道最简单的问题,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是什么意思?”
朱标其实有给朱雄英放水的意思在内。
宋濂告状时,他确实很生气。
但多看了几眼儿子稚嫩的面孔后,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雄英说到底才六岁。
胡将军的儿子胡浩,变卖家产,偷他爹的印信去借钱,短短几天时间把胡将军气晕过去两次,今日上朝的时候,胡将军依旧在父皇面前袒护他儿子,埋怨父皇打的太狠了。
而雄英只不过在课堂上睡了一觉,只要他能把这段经义翻译出来,口头训他几句,让宋师父不再追究就行了。
“父亲,这题再简单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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