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似笑非笑。
此景,让一旁的朱标忍不住为胡浩捏了把汗。
父皇若是阴沉着脸,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一般都是大惩小戒。
但父皇这般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意味着他是真动了想杀人的念头。
“他曾经日过狗。”
老朱,“……”
朱标一口口水差点没咽下肚,把自己呛着。
老朱气的脸上笑容愈发灿烂,“陛下何时日过狗?”
胡浩一脸诚恳道,“我刚才不是说老朱是开局一个碗打的天下吗?老朱要饭的时候,正值年轻气盛的年龄段,成亲吧,他付不起彩礼钱,逛青楼吧,他身无分文,为了能解决自身需求,他不日狗,总不能淦牛吧。”
若是腰间挎着一把刀,老朱这会儿剁了胡浩的心都有,“诽谤当今陛下可是死罪!”
“哦?看样子,你还是老朱的死忠粉喽?”胡浩反驳道,“既然你说我诽谤,那你能不能找出老朱没日过狗的证据?”
“我……”老朱一时语塞。
“你看,没证据,就意味着老朱真日过狗。啧啧~咱这陛下口味可真重啊,堪比淦蜥蜴的那几个阿三哥了。”胡浩评价道。
就连朱标看待老朱的眼神中,都隐约带着一抹猜疑。
凡事要讲证据。
父皇连证据都提供不出来。
嘶~
父皇年轻时该不会真做过什么荒唐事吧。
母后知不知道此事呢?
“入你老母!没淦!朕…陛下没淦过!”老朱急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没淦过,你总要提供一些有说服力的证据。”
“陛下是何许人也?他是不可能淦狗的。”老朱坚定道。
“淦过。”
“没淦。”
一时间,胡浩和老朱竟像两个街头泼皮似得,在皇宫侧门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