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
愣货要这玩意干嘛?
不是胡先登总喜欢把事情往坏的方面去揣测,而是自家这个宝贝儿子总喜欢制造一些难以想象的‘惊喜’出来。
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
于是乎。
胡先登刚趋于稳定的情绪,又崩了。
“儿啊,你想放炮,街头牙行里面售卖的炮仗应有尽有,爹命家中账房给你支五十两银子,让你放个够。但火药可不兴玩啊,处理不当会炸死人的。”胡先登苦口婆心的劝道。
“爹,我都以那地方发毒誓了,你就信我一回呗。”胡浩憨笑道。
“最起码,你要告诉我用途在哪儿吧。”胡先登脸上布满了愁容。
“我……”胡浩眼睛滴溜一转,“昨日挨完廷仗后,我听贾御医说,鲜鱼能治疗脑疾,我准备拿火药去应天府周围的河里,炸鱼。”
“只是炸鱼吗?你去街头商贩那儿买也是一样的呀。”胡先登喃喃了声。
“宋祭酒近些日子应该是不会来国子监教书了,我要是在家里待着,万一哪天又蹦跶到老朱面前,你还要替我操心,倒不如我拿着火药去应天府周围转转。放心吧,爹,我只炸鱼,不炸人。”胡浩拍胸脯保证。
“多的没有,我只给你半斤。”胡先登迟疑。
“嘿嘿,成交。”
炸鱼其实是胡浩糊弄便宜老爹的幌子。
实际上,他是准备造炸药和炮。
半年之后要远渡重洋,鬼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事。
除了把蒸汽机弄出来外,胡浩还要为自己的安全画上一道保障。
“走,老爹,咱们整几杯?你儿子说虽说这些天惹了不少事,但在国子监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比如?”
“腌臜之物还是搭配清水服用,效果要更强一些,添加到茶水里面,茶水的醇厚,会窜味。宋老头当初喝的若是白开水,他第一口就能尝出来,绝不会再喝第二口,更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了。”
胡先登,“?”
……
相比胡府的欢声笑语。
皇宫内,老朱父子俩脸上的愁容就没消散过。
两百多年……
这短短四个字,犹如一道咒语般,让父子俩茶饭不思,就连皇后来御书房劝解,都不起任何作用。
没有什么比知道一个最坏的结果更为致命了。
“父皇,与其咱们苦思冥想,没有对策,倒不如等明日上朝之时,将此事宣告给群臣,让群臣讨论出一个能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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