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退朝。
老朱在偏殿休息。
朱标行了个大礼后,迈步上前,“父皇,看样子,你对韩国公的回答并不满意啊。”
老朱冷哼一声,“一帮和稀泥的老油条!朕不喜腐儒,都知道要以史为鉴,还需他来提醒?”
朱标迟疑,“不妨宣胡将军之子胡浩入宫,听听他的高见?”
老朱摇头,“昨日才让胡惟庸打了他八十廷仗,朕若以真实身份见他,你觉得他会说实话吗?他敢说实话吗?”
临了,老朱还不由得抱怨道,“满朝文武指望不上,朕还要指望一个患有脑疾的愣货来给朕答疑解惑,这事要是传出去,丢死人呐!”
“可不让胡浩入宫,父皇总不能亲自去找他吧。”朱标苦笑道。
“你我一同去找!你去告诉胡惟庸,就说朕和你的身体不适,今日的奏折,明天再行批阅。”老朱拍板决定。
“啊?我就不去了吧。”朱标为之一愣,“今日不监国,我得想办法去筹集赈灾的十万两银子。”
“你不去也可以,朕罚你抄写的经义,想必你是一个字都没碰,回东宫抄书去。”老朱摆手。
“父皇,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朱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来。
不管身处哪个年龄段,被罚抄书都是件令人极为痛苦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