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
奉天殿内一片哗然!
虽火器鸡肋,但火药乃军需物品。
若是有乱臣贼子偷取火药,然后埋藏在群臣们退朝的必经之路上,是会炸死人的!
更别说用来袭击圣上了。
“臣,臣……”胡先登有些傻眼。
都以训练火器,火药正常损耗为由,让文书写进上班日志里面去了,圣上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眼瞅着老朱要对远房表弟发难,胡惟庸不能不管,也不得不管,“据臣了解,每天南大营训练武备,所需要耗费的火药数额足有上百斤,估计是定远将军和文书昨日忘记将耗费的火药记录在案了。”
“哦?合着是朕错怪胡将军了?”老朱似笑非笑。
“还望陛下明察!”胡惟庸俯首。
不光是胡惟庸为首的文官集团,就连武官集团,以及前些天被胡浩坑过徐茂先的爷爷,徐达都在为他求情。
“陛下,半斤火药而已,让兵部派人去查清楚,丢哪儿了,谁偷的,将凶手严加惩罚即可。咱们当初和元蒙鞑子干仗的时候,你肚子饿,还让老臣偷杀过军马呢。”徐达躬身说。
“徐匹夫,不会说话,就给朕闭嘴。”老朱没有好气道。
众人的求情并没有换来老朱一句从轻发落。
老朱反而面无表情道,“你可知罪?”
“臣,臣知罪!”
此时的胡先登,汗水早就将后背武袍打湿,他甚至都把自己死后要埋哪儿都想好了。
“半斤火药啊,若是埋在朕的必经之路上,足矣把朕炸上天去!说,火药是怎么丢的?”老朱厉声。
“臣,臣……拿去给自家儿子炸鱼了。”
群臣,“……”
“好一个假公济私!好一个公器私用!若不严肃处理胡先登,你们这群老匹夫,有模学样,军纪何在?军威何在?真以为天下太平了后就用不着你们这群老丘八了吗?”
老朱越说,胡先登脸色越白。
他心想。
妈的,这下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