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以后一定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洪明不停叩首,撞的地砖‘邦~邦~’响。
“小洪子,朕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老朱摆手,“还在这儿跪着干嘛?赶紧滚去御马监!”
被革职的洪明也不是个认命的主儿。
既然被陛下罚去挑马粪了,他便想着把胡浩一同拉下水。
“陛下,奴才确实犯了没察言观色之罪,但胡浩的罪名比奴才重多了。他是当着奴才的面,辱骂陛下,陛下可不能因为胡浩命悬一线,就轻饶他!随行的宫里侍卫可以替奴才作证!”
“哦?你是在教朕做事?”老朱目光闪烁。
“奴才不敢。”
“他胡浩患有脑疾,是个愣货,你让朕和一个愣货较劲……合着在你眼里,朕比胡浩还要憨?”
不给洪明解释的机会。
老朱接道,“近些日子,内务府查茶水孝敬一事,砍了不少人的脑袋,皇后念及旧情,劝朕从轻发落,朕便想着饶他们一命。没成想,朕的仁慈却在你们眼里变成了软弱和退让!现在竟然还敢当朕的面,妄议朝堂重臣的后代!拖下去,砍了吧。”
洪明彻底傻眼了。
胡浩骂你。
你砍我?
“陛下,胡浩大逆不道,离经叛道,若不严肃处置,恐有后人效仿。奴才并没有妄议朝堂重臣,奴才没有在妄议朝中重臣,奴才只是在陈述事实,以此来彰显奴才的一片赤诚忠心啊。”
“砍了!”
洪明到死都没有明白。
为什么在涉及到胡浩的事情,陛下会如此偏心。
当然。
就连胡先登都不知道,即将要推行的大明军制改革,竟是出自他儿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