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心想。
一旁的谢磊早就满嘴流油了,“嘿嘿,少爷,真香!”
“你不是不打算放本少爷出来吗?”胡浩翻白眼。
“下人又不知道少爷竟还会庖厨之术……只是少爷,杀牛,是犯法的罪过。”谢磊不免有些担忧,“万一京都府衙追查下来,小的怕少爷屁股上又填新伤。”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了?”
胡浩自然知道杀牛是犯法的。
宋濂参与制定的大明律里可清楚写着——凡故杀他人马牛,杖七十徒一年半;私宰自己马牛,杖一百;耕牛伤病死亡,不报官府私自开剥,笞四十。
通俗点说,就是像胡浩这样故杀他人牛马的,不仅要挨仗责,还要坐牢。
可谁让热气球生意,有大太监李根的一半股份在其中呢?
麻布漏风。
牛皮又不漏风。
在被胡先登踹屁股之前,胡浩就已经决定要来杀牛了。
只是晕厥,耽搁了三天而已。
牛脑,牛腩,牛腱子,牛腰子……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主仆正大快朵颐之时。
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都不给胡浩拒绝的机会,命禁军统领在周围找了两个石块,老朱父子俩便堂而皇之的坐在餐桌旁。
老朱撸起袖子,抢过胡浩手中的筷子,在锅里捞起一块鲜肉就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香,真他娘的香!”老朱满意道,“比朕……宫里御厨做出来的饭菜要香百倍!你小子不去当个厨子,真屈才了。”
“老朱是不会请我去给他当厨子的。”胡浩道。
“为什么?”
“难道他想成为第二个宋濂?”
老朱,“……”
朱标,“……”
别人不敢给皇帝喂屎。
胡浩敢啊!
“此肉,为何肉?”老朱岔开话题问道。
“牛肉。”胡浩不假思索的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