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这几天怎么见不着个影子？”往日父子俩还能坐在一起吃个早饭，可这些天，胡浩却连老爹的影子都见不到，常骑的战马也不在马厩里。
“老爷已经三天没回家了。”谢磊道。
“时不时去青楼换个胃口，我能理解，可他常住在青楼，未免有点太不礼貌了吧，他就不怕，御史参他一本？”胡浩嘴里嘟囔着。
谢磊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少爷，老爷没去青楼，他这些天在宰相府上商量要事。”
“商量什么？”
“小的只是一个下人，岂能打听老爷和宰相的消息？”谢磊可怜兮兮道。
“拿出你睡厨娘的劲头来啊，你打听不到，又不代表宰相府上的厨娘打听不到。”胡浩道。
谢磊，“？”
……
好久没来国子监了。
胡浩进屋后，还有些怀念。
见宋濂懒得搭理自己，胡浩索性也不给他行拜师礼，给小屁孩使了个眼色后，他便和往常一样，继续坐在最后一排打瞌睡。
“我听说前些日子你挨廷仗了？”下课，小屁孩来找胡浩聊天。
“八十廷仗和一百脚，差点没把我打死！”胡浩没有好气道。
“谁让你胡言乱语呢？我都差点被你给带歪了。”小屁孩翻白眼。
“确实。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丁，长否？大否？持久否？被老朱这么一打，我也算有所醒悟了啊。”胡浩感慨一声。
小屁孩，“？”
胡浩所言，怎么经义上写的不一样？！
“你刚才进学堂时给我使眼色了？”小屁孩问。
“横渠四局听说过没？”胡浩笑眯眯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父亲常在我耳边提起。”小屁孩道。
“以这四句话为基础，有没有兴趣跟我成就一番伟业？”
“和你？”小屁孩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胡浩，脸上写满了不信。
“卧槽！你也瞧不起我？昨天，我可是凭一己之力赚了二十六万两银子，别说你了，你爹一天能赚这么多？”胡浩道。
“我对钱不感兴趣。”小屁孩摆手。
“你他妈以为你是杭州马？没钱，你能读得起书？吃得起饭？穿得起丝绸罗缎？”胡浩反问。
“我……”小屁孩迟疑，“可若是让父亲和爷爷知道我不好好学习，跟你研究商贾之道，我要挨罚，你也要挨罚。”
“研究个屁的商贾之道！”胡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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