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是胡惟庸和宋濂,恨不得这会儿一头跳进国子监旁的恭厕里,把自己呛死算了!”
“父皇,此言有辱斯文,万不可在宰相和宋师父面前说。”
“胡浩能说,凭什么朕说不得?”
朱标,“……”
……
隔壁教室。
胡惟庸和先前因为偷拿军中半斤火药而被陛下问责的胡先登般,开始在想,自己要被埋哪了。
“咣~咣~”
胡惟庸放眼望去,一个宦官迈着小碎步迎面走来,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宰相,这是陛下让奴才转交给你的。”
“陛下心情如何?”胡惟庸惴惴不安道。
“奴才岂敢琢磨龙颜?”
宦官离去。
胡惟庸刚想打开一看究竟,胡浩伸着个脑袋也凑了过来。
“叔~纸条上写着什么,让我也瞅瞅呗。”
死到临头,还冒着一股憨劲?
脸色如炭般漆黑的胡惟庸,太阳穴气到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喊道,“滚回座位上坐着去!”
“哦。”胡浩一脸不情愿回到位置上。
胡惟庸真怕纸条写着什么,过会儿朕赐你一杯美酒,你一定要喝,亦或是,朕赐你三尺白布,你今晚务必要用了……诸如此类的话。
颤颤巍巍的打开纸条。
——童言无忌,无需多虑。
胡惟庸悬在咽喉处的一块巨石才算是尘埃落地。
“宰相,纸条所言何事?”宋濂问。
“陛下让胡浩随便说,你我不得再横加干涉。”劫后余生的胡惟庸拂去脑门上的汗水,轻声道。
“还让他说?!这愣货再说下去,我怕我的脑袋都保不住了。”宋濂摇头。
“小心陛下让史官记载你吃……”胡惟庸道。
宋濂立马改口,“说!随便说!我绝不拦着。”
为了将刚才打断的话题重新拉回来。
胡惟庸轻咳两声,“胡浩,你光说两田制有问题,问题在哪儿,你还没告诉我和宋大儒呢。”
“土地兼并!”
胡浩抛出一枚重磅炸弹,“每次王朝迭代,说到底都是农民要造地主的反,土地重新回归到农民手里,天下自然太平,有吃有喝,谁会闲的蛋疼闹起义?可伴随着新地主的崛起,土地又重新回归到地主手里,天下不乱才怪了。”
胡浩的所言所语,虽不全面,但涉及到了最为关键的核心问题。
地主和农民之间的矛盾!
胡惟庸可不会傻到,说什么,只要杜绝新地主的出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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