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抑制土地兼并?”朱雄英伸手戳了戳胡浩的胳膊。
望着三双渴求的目光。
胡浩笑着说,“对征收农税进行改制。”
“怎么改?”胡惟庸问。
“老朱定下的农税是每亩地三升稻谷,咱们可以改为阶梯制收取,比如普通农户,家里耕地只有一两亩的,收一升,五到十亩地,收三升,十亩以上,五升,百亩以上,八升……”
这制度,其实跟前世的房产税差不多。
简而言之,就是房子越多,收的税越多。
避免把房价超高。
奈何。
政策还没出台呢,房地产就暴雷了。
但把这套理论放在大明,还是完全够用的。
“不行!”
“不行!”
宋濂和胡惟庸异口同声道。
“宋师父,胡宰相,我觉得胡浩建议很好,为什么不行啊。”朱雄英懵懂道。
“这……”
胡惟庸和宋濂苦笑着对视一眼。
还是那句话。
在朝当官的,谁家里没有百亩以上的良田?
我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朱元璋造反打天下,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我们和子子孙孙还没享受享受呢,你就开始对我们收重税了?
早知如此,那我们还跟你造个锤子的反!
这套说辞放在寒窗苦读,考取功名的学子身上,也一样。
好不容易当官能做地主了。
朝廷竟然对我们收重税?
那我们还读个锤子的书!
“愣货,此法儿,过了今日不可再提,听到没?”胡惟庸慎重道。
若是传出去。
朝堂为官的臣子们非把他胡惟庸和胡先登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一遍不可!
“叔,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人都是自私的,我懂,换做是我,朝廷突然收重税,我也会心生不满的。”胡浩撇嘴,“老朱又不傻,阶梯式征收农税,搞不好,天下又要乱起来,他能同意才怪了。”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办法?”宋濂追问。
“有啊。”胡浩理所当然道,“既然地主和农民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地主也没法消灭,没有农民不就行了?”
“噗嗤~”宋濂笑出声来,“胡浩,你可真够憨的,没有农民,你吃什么喝什么?”
“这就和商税有关系了。”胡浩淡淡道,“我抢十大牙行的账簿,算了下他们去年的利润,你们猜猜有多少钱?”
“五万两?”胡惟庸道。
“少了。”
“二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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