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此举,算是把胡惟庸架到火上烤了。
胡浩也被整懵了,“宋老头,你没病吧。”
宋濂苦笑道,“读了大半辈子的书,做了大半辈子的学问,老夫竟然还没有你这个娃娃领悟的透彻。技不如人,称你小子一声师父,一点都不为过。”
“别!”胡浩摆手,“你敢吃屎,我不敢。”
宋濂,“……”
倒也不是胡浩不想收宋濂为徒。
当代大儒,国子监祭酒相当于前世顶尖大学的校长能给自己瞻前马后。
传出去多有面子?
可据史书记载。
宋濂除了担任国子监祭酒以外,还是太子太傅,也就是朱标的老师。
这徒弟要是收了。
自己岂不是成朱标的师爷,比老朱还高一辈儿?
中国还有古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总不能以后和老朱见了面,自己来句,老朱,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陛下,你管我叫爸爸?
多冒昧啊。
“叔伯,你看,宋老头都要拜我为师了,我算不算读书读出名堂了?”胡浩得意道。
“你……”胡惟庸先用手指了指宋濂,随后叹息一声,“算吧。”
“嘿嘿,那叔伯答应给我找工匠要尽快落实到位哦。有钱,有人,时间抓紧一点,明年年初之前绝逼能润去漂亮国……”
胡浩的得意劲儿还没持续三秒钟。
“咚!”
“咚!”
“咚!”
一阵整齐划一的步伐由远及近。
怕被胡浩察觉出来端倪。
老朱安排闯入国子监的禁军,还都是些和他素未谋面过的陌生面孔。
“陛下口谕,定远将军之子胡浩乃朝廷重犯,需立马羁押进大牢!”禁军为首之人面无表情道。
“哈?”胡浩愣了一下,“我也没犯事啊,怎么就变成朝廷重犯了?”
“据京都府尹呈报奏折,你在前些日子于京都附近农庄宰杀犍牛三十头!按大明律法,要仗责三千下,坐牢三十年。”
“我靠!”胡浩忍不住爆起了粗口,“三十年?他妈黄花菜都凉了!老哥,宰牛这事,与我无关,大太监李根你认识不?是他让我干的,要抓,你们抓他去!”
“李根早就被我们压进大牢了!陛下还说,鉴于你们是初犯,仗责可免,坐牢时间也可缩短……”
禁军小队长话还没说完,胡浩便长松了口气,“老朱看样子也没史书上记载的那么狠辣嘛,既然坐牢时间可以缩短,那我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