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木门,像拎小鸡崽子似得,把谢磊提溜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望着胡先登怒目圆睁,杀气腾腾的模样,谢磊忍不住吞咽几下口水,“少爷被禁军抓进大牢了。”
“这愣货怎么会得罪禁军呢?”胡先登皱眉。
“少爷没得罪禁军,而,而是……”谢磊支支吾吾道。
“说!”胡先登怒斥一声
“少爷前些天去农庄杀了三十头犍牛,被京都府尹呈报给了陛下。”
“这愣货杀牛的时候给钱了没?”
“给了。”
“不就是三十头牛吗?陛下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胡先登大手一挥,“来人,备衣,我要进宫面圣!”
“喏。”
刚褪去将衣又穿在了身上。
胡先登眼中满是对儿子的关切和心疼。
大牢是人能待的地方?
阴寒,不透风,每天吃的还都是泔水。
人,健健康康的进去,病恹恹的出来。
更别说浩儿还患有脑疾了。
不行!
浩儿不能关进大牢!
就算是在皇宫里大闹一场,也绝不能浩儿受罪!
胡先登咬紧牙关。
眼中带着一抹视死如归的气势。
可就在他左脚即将跨出府邸时,几个宦官笑脸盈盈的走来。
“胡将军,您这是去哪儿啊。”宦官打招呼道。
“去救吾儿!”胡先登冷声回。
“陛下有旨,请胡将军先接了。”
“念!”
宦官并没有拿出圣旨,而是润了润嗓子后,张口,“胡将军,奴才先传陛下口谕,胡浩收监期间,直系亲属不得探望,再没有诏令传唤的情况下,胡将军不可踏入皇宫一步,上朝也免了。”
胡先登眼中不免带着一抹悲怆,“不就是三十头牛吗?我为圣上斩杀的敌颅可比这些畜生多百倍!圣上为什么不肯见我?难道我为儿子求情还有错了?!”
“胡将军,别着急嘛,小的还没宣读圣旨呢。”宦官紧接着郑重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远将军胡先登自朕起家以来,矜矜业业,劳苦功高,负伤不下战场,生病还坚持领兵作战。远征西番回京后,南大营自胡先登接手以来,更是一扫往日颓势,军纪严明,武备昂然,朕念其有功,特封胡先登为忠国伯,食邑上元县,世袭罔替,钦此!”
忠国伯?
食邑一个县?
男爵之位直接晋升成伯爵了?
连跳两级?
胡先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每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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