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性福……”
说着话,胡浩一睁眼,便和一张熟悉的面孔四目相对。
“卧槽,老贾,你怎么也进来了?”胡浩不假思索的说了句,“难不成,你给老朱开的壮阳方子不管用,老朱吃了后,不仅不能一柱擎天,反倒还一泻千里了?”
老朱,“……”
“愣货,大牢里人多口杂,你能不能别无中生有了?背地里妄议陛下,可是死罪啊。”老朱强忍着怒气开口道。
“老朱五十多岁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很正常,除非老朱能当着我的面证明他很强,不然,我这就不叫妄议。”胡浩振振有词。
老朱,“……”
萍水相逢的朋友竟能在牢中相遇,胡浩索性搂住老朱的肩膀,亲密道,“老贾啊,你是犯了什么事被老朱关进来的?”
“皇后有心疾,臣多日医治并无好转的迹象,陛下念臣在宫里治病多年劳苦功高,便罚臣来牢里面壁思过一番。”老朱解释着。
“马皇后患有心疾?说说看,什么症状。”胡浩吃着包子,随口问了句。
老朱立马道,“乏力、心悸、胸闷、气短,吃不下去饭。”
胡浩下意识道,“听着,挺像心肌炎啊。”
“心肌炎……你可有医治的办法?”老朱期盼道。
“有。”
“说说看。”
胡浩瞥了眼老朱,“你又不是我爹,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