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朕!?长江流经应天府六十余里,岂能是一句在长江边上就能搪塞过去的?说!具体在哪儿?”
“臣……臣……”
胡先登随即面露灰白之色。
兔崽子没说具体的造船地址。
自己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把鞋给朕捡过来。”老朱突然道。
“啊?”
“朕让你把鞋捡过来!”
“哦。”
胡先登小心翼翼的把鞋递给老朱后,老朱又往他脑袋砸去,“不知道具体位置,还不赶紧带着你南大营的人去查?!少一个贡生,朕……朕……扒了胡浩的皮!”
“好。”
头顶两只鞋子的胡先登刚要离殿,胡惟庸咬牙道,“陛下,老臣斗胆,想问您一件事。”
“说!”
“把贡生和浩儿找回来后,陛下该如何处置浩儿?”
老朱用力揉捏起了太阳穴,“……流放他去贵州龙场好生反省几年吧,等哪时候不惹事了,朕再让他回来。”
没掉脑袋?
兄弟俩同时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
他们脸色又瞬间一变。
贵州?
开什么玩笑。
云贵多瘴气。
浩儿还患有脑疾。
搞不好,还没到龙场呢,就死路上了。
“圣上,可万万使不得啊,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浩儿身子骨又偏弱,若真被流放去贵州,恐怕我们父子俩就天人永隔了。”胡先登颇有表演杂技的天赋,叩首的时候,头顶的两只鞋子一个没掉,“臣愿代子受罚,降爵撤职也在所不惜!”
“呵,某人可跟朕说过,亲兄弟都要明算账呢,更何况你和胡浩还不是亲兄弟。”老朱戏谑道。
胡先登,“?”
“要么圣上收回成命,要么臣就举家和浩儿一起去贵州。”胡先登决定道。
“胡先登,朕骂你一句老混球,一点都不为过!你和胡惟庸三番五次说一定会看管好胡浩,你们看管住了吗?言而无信之人,有什么资格和朕谈条件?胡浩如此纨绔,如此骄纵,都是被你们俩惯出来的!既然你们不会教育后代,朕来教!”
老朱铿锵有力的一番话,把胡先登怼的哑口无言。
至于搞试点开放经商一事,大不了就延后呗。
只要能让胡浩把他那巨能惹事的臭毛病给改了。
以后标儿和雄英用起来也趁手。
“陛下!”胡惟庸忽然又叫了一声。
“朕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宰相还想为胡浩求情?”老朱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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