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呢?”
“靠!我他妈成背黑锅的了,来上海,我单纯只想把海边那块地给买了。”
一般情况下,胡浩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
绝不甩锅。
而此次上海之行。
避免被老爹抓回去,本就需要低调。
我他妈压根就没打算惹事啊。
让贡生们去田间调研,我也只是想让他们低头认个错,然后乖乖跟我回去研究蒸汽机。
怎么到头来,就变成我怂恿的了?
我怂恿什么了?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情况。”胡浩拍胸脯道。
“老爷发话了,再不走,别怪蒲家不客气!”仆役驱赶道。
“走也可以……”胡浩搓搓手,“那个啥,早上给的一千两定金退我。”
仆役,“?”
“老爷决定收取一千两定金就是怕你们人等肆意妄为,现在这种情况,胡公子再把定金要回去,未免有些不妥了吧。”仆役摇头。
地没买着,钱还打了水漂。
胡浩憋了一肚子气。
“还躺在地上干嘛?就你们的身子骨,能打得过谁?我奶奶都能打你们十个……”
胡浩的牢骚还没发泄完。
贡生们齐刷刷同时起身,朝胡浩鞠了一躬,“胡师!”
“你们叫我啥?”胡浩揉了揉耳朵。
“胡师!”贡生们郑重道。
古人都这么客气的吗?
动不动就拜师?
宋濂是如此。
贡生们也是如此。
上次宋濂拜师,是因为自己将市场经济学的雏形阐述了一遍,宋濂拜师,也算理所应当。
可这次……
我也没干啥惊天泣鬼神的大事啊。
不给胡浩开口回绝的机会,贡生们又齐刷刷道。
“还请胡师为我等主持公道,还农民们一个清白!”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胡浩背着手,望向天空。
官绅勾结的事,一查,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说不定,背后还有叔伯的影子。
我只想造船,真不想管这桩破事啊!
笼罩在天空的云彩在一阵微风吹拂下,让太阳重见天日。
胡浩撇了撇嘴。
也罢。
就当是讨回今早付的一千两定金了。
我,胡浩,可是大明朝最会勤俭持家过日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