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自报家门,没人会信,就算蒲家派人去京都求证,他们信了,热情接待咱们一番,保证改善农民的生活质量,然后呢?你能保证一辈子都留在上海县,死死盯着蒲家,再也不走了?你们读书的时候,难道没学过虚与委蛇这个词?”
贡生们迟疑了。
他们很不甘心。
已经发现了世道的不公,想改变一下,就这么难吗?
都说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可这次的碰壁,确实让众人有些心灰意冷了。
胡浩默不作声的在思索针对蒲家的方案。
可在贡生们看来。
胡浩这样。
是在考校他们。
片刻后。
赵康恍然大悟,“我懂了!胡师不以身份来威压蒲家,是想告诉我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等我们哪时候能位极人臣了,别说收拾一个蒲家,就算是十个,百个,都不费吹灰之力!到时候,咱们定能还全天下农民一个朗朗乾坤!”
此言一出,贡生们也全悟了。
众人连忙躬身,“谢胡师予以解惑。”
胡浩,“?”
我他妈又说什么了?
这帮人也太会脑补了吧。
“也罢。”胡浩努力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称我为师,那我今日就教你们一句格言,你们需谨记在心。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纯属是在放屁!有仇,当场就报,才是真君子!”
“可蒲家打手有上千之多,在不自报家门的情况下,这个仇该怎么抱呢?”杨万里不解。
胡浩挥挥手,招来谢磊。
“给你二十私军,去上海县驻军千户那儿调一百斤公斤的火药过来,另外再去买五十公斤的硫磺,硝石和木炭,以及面粉。”胡浩安排道,“哦,还有,再买一个能住下三百人的铁匠铺。”
“少爷,买东西和铁匠铺的钱绰绰有余,但我不认识上海县的千户啊,火药还是军需物资,他们不可能给我的。”谢磊表示胡浩安排的任务太难了,完成不了。
“看看这是什么?”胡浩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这……”谢磊惊了,“少爷,你又把老爷的印信偷出来了?小的若是没记错,自从上次少爷偷拿老爷的印信问朝中大臣们借钱后,老爷以防万一就一直把印信塞于裆部,你掏老爷的裆了?”
胡浩面色瞬间一黑,“掏你大爷的裆!我爹睡觉的时候尿频,前夜趁他起身去屋外倒尿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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