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暴力基因般,都开始学会骂娘了。
……
牢里的众人兴高采烈。
牢外的蒲公明心头却在滴血。
牌位啊。
镶着金边,受了百年香火供奉的祖宗牌位啊。
在天上飞了一圈后,就爆裂开来。
等自己驾鹤西去的时候,该怎么和地底下的祖宗们解释?
“我要他们死!”
向来淡定的蒲公明,此时却在县衙内大发雷霆。
“蒲家主,喝杯茶,先消消气。”上海县的县令名叫孙连伯。
知道些内幕的他。
这会儿整个人都是麻的。
一边是蒲家,盘踞在上海县的百年望族,和朝堂很多大员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另一边则是当朝宰相的子侄,忠国伯之后,以及今年考取功名的贡生们。
他是哪边都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孙县令,出了此等大事,你让我怎么能忍?你家祖宗牌位被炸碎了,你能咽的下这口气?”蒲公明回怼道,“若孙大人是怕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有损阴德,那你就把这帮贼人们给放了,我来代劳!”
“不可,万万不可!”孙连伯连忙道,“蒲家主,动了手,咱们恐有性命之忧。”
“不就是一个京都来的富家子弟带仆人游山玩水吗?有什么好怕的。”蒲公明疑惑。
“为首的年轻人名叫胡浩。”孙连伯回。
“什么!?你说的可是宰相子侄,忠国伯之后?”蒲公明惊疑一声。
“没错。”孙连伯苦笑道。
“他不在京都呆着,好端端跑来咱们上海县干嘛?”蒲公明更懵了,“当初他入住我府上的时候,我还专门派人旁敲侧击地问过他的底细,他硬是连他爹和他叔的名字都没提起,难不成京都这些天发生了我有所不知的大事?”
“还真有,应天府衙的协查通报刚送到我手上,你家就被炸了。”
蒲公明,“……”
紧接着。
孙连伯便将把胡浩绑架三百贡生一事告诉了蒲公明。
听得蒲公明一愣一愣的。
“据我所知,当今陛下性情极其刚猛,胡浩如此肆意妄为的行径,陛下都没生气?!”蒲公明皱眉。
“除了用廷仗打胡浩屁股外,我真没听说陛下对他动过什么极刑,陛下对胡家太过于恩宠了些。”孙连伯酸溜溜道,“蒲家主,听我一句劝,别生闷气了,咱就当是吃了一个哑巴亏,钱没了,再压榨压榨农民,终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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