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兵马在大漠中驰骋。
而据从北元那边回来的探子所报,北元可战兵马足足有十万,甚至他们还有重整旗鼓光复祖业的企图。
这仗,怎么打?
怎么打也打不过啊。
朱棣就算再自傲,也不认为自己会成为第二个霍去病。
能把大漠把当自己后院似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越发愁,朱棣的思绪就飘得越远。
——徐达将军,这是我四弟朱棣,他从小到大酷爱钻研兵法和打仗,要不,你收他为徒,如何?
——也罢,也就是太子殿下张口求咱了,换做是别人,老夫不可能答应的。
……
——嘿嘿,四弟,孤昨天和父皇吵了一架,气的父皇都想玉玺砸孤了。
——大哥,你身为太子,理应要和父皇同为一心,不该惹父皇生气的,你怎么还四平八稳的在我府上喝起茶来了?赶紧回宫给父皇道歉去啊。
——你这小子,连口茶水都不肯给孤喝了?父皇封你为燕王,但不给你燕京之地的军政大权,他还说什么藩王造反的例子历朝历代比比皆是,可咱们是亲兄弟啊,你还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大哥~
——咦~少在这儿跟我肉麻,去了燕京,你可要给我争点气啊,当初拟定燕京军区主官是谁的时候,朝堂之上的二品武将们差点没把狗脑子打出来,是孤一意孤行定下来的,你千万不可别打孤的脸。
……
无数回忆如幻灯片般不停在朱棣脑海中闪过,以至于耳边响起的哭嚎声他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