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给轰了。”徐达摇头道。
“徐匹夫,不会说话,你就给朕闭嘴!”老朱没有好气的瞪了眼徐达。
“嘿嘿,老臣这是在比喻,举个例子……”
“陛下,胡先登有没有可能是在欺君呢?”上个月,从西安回京都述职的指挥使濮英突然躬身道。
“此话怎么讲?”老朱眉头微皱。
“胡浩绑走三百贡生,不仅犯了律法,还碰了国法,理应当斩!胡先登为保他儿子,编造一番谎言出来……”
濮英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惟庸打断了。
“濮将军,休得在陛下面前进献谗言!”胡惟庸急道,“你们前些日子乘坐上天的热气球就是胡浩所发明,他未必不能研究处一门射程可达五里地的大炮。”
“宰相都说了是‘未必’,意味着胡先登欺君的可能更大。”濮英反驳。
“没有亲眼所见,不可妄下定论。”胡惟庸摇头。
“假如啊,我说假如胡浩真发明了射程达五公里,胡先登为何不将炮带回京都,而是让陛下前去上海呢?要知道,为了抓捕胡浩归案,南大营五万军士一大半都在那儿,万一胡先登居心叵测……呵,宰相,我也是瞎推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濮英,你!”
说起濮英。
他和胡惟庸的恩怨就深了去了。
洪武八年的时候,他奉命率军抓捕陕西流寇常德林等人,打赢了,本是大功一件,可他在不给朝廷汇报的情况下,肆意将降兵全部坑杀!
而当时刚上任宰相的胡惟庸为了竖立权威,便结结实实的在老朱面前参了他一本。
导致濮英差点被老朱降为大头兵。
二人的梁子由此结了下来。
所以濮英在朝堂上质疑胡先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眼瞅二人要吵起来。
老朱忽然大喝一声,“都给朕闭嘴!”
濮英面带微笑不说话了。
胡惟庸还想开口争辩,却被老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区区一个上海,朕为什么去不得?你们这帮武将都跟朕一块去!这会儿就走。”
“喏!”
一开始,老朱确实对胡先登的飞鸽传书持怀疑态度。
奈何。
脑海中一段封尘的回忆突然涌现出来。
当初去河边找胡浩的时候
根据禁军的反馈。
胡浩炸鱼用的火药,非同小可,连带着河岸都被炸塌了一半!
说不定。
这混球,还真能给朕一个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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