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
胡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妈的。
史书上可没说老朱喜欢看男人裤裆啊。
难不成李小根的名字也是老朱取得?
胡浩不仅惊了,脸上还带着一抹惧色。
卧槽!
他连小屁孩的裤裆都不放过!?
看就算了,还光明正大的给人家起外号。
妥妥的杀人诛心啊。
“胡老弟,想什么呢?”朱棣突然问道。
“没,没什么。”胡浩随口来了句,“看样子,老朱很宠爱你。”
“那是自然,去年我偶染风寒,陛下可是在我床榻边上足足守了两日,其他人可没这种待遇呢。”朱棣得意道。
“以菊眼为代价,换来一生的荣华富贵。佩服!佩服!”胡浩拱手道。
朱棣,“?”
是自己说错话了吗?
没有啊。
为什么胡浩说的话,自己会听不大懂呢?甚至他脸色也是如此的复杂。
“咳咳,胡老弟,咱们先聊正事吧。”朱棣转移话题道,“刚才你的书童也说了,陛下让我督办来你绑走贡生一案,你可有什么想要辩解的?”
“这……”胡浩迟疑,“如果我说,他们是心甘情愿跟我走的,你信吗?”
“自然不信。”朱棣摇头。
父皇和宰相打的赌。
朱棣略有耳闻。
而那天在礼部大院门口,来看热闹的民众以及在城门口站岗的五城兵马司士卒们,是亲眼所见宰相私军扛着三十个麻袋,大摇大摆的出城。
你告诉我,贡生们是心甘情愿跟你离开?
你是不是对心甘情愿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见朱棣脸上写满了质疑。
胡浩像乐队指挥似得,挥挥手,“来,给为师走一个!”
“师父!”
齐刷刷的叫喊声。
让朱棣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
难道说,百姓民和五城兵马司的士卒们,全都眼瞎了?!
不对!
朱棣晃了晃脑袋。
一定是胡浩威逼利诱的。
朱棣随手指向杨万里,“你叫什名字?”
杨万里恭敬道,“学生,杨万里,字纯杰。”
“今年春闱的会元?”
“正是在下。”
“你为何尊称胡浩一声师父?”
杨万里眼中弥漫着浓浓的崇拜,“因为胡师教会了我很多道理。”
“比如?”
“有仇当场就报!要拿意大利炮轰他娘的!”杨万里坚定道。
朱棣,“……”
满口脏话,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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