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生们都是心甘情愿和胡浩来上海的。”
老朱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确定吗?”
“儿臣问过三百贡生,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斩钉截铁。”
“好啊,棣儿,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满朝文武无人能及!”
在朱棣惊悚的目光注视下。
老朱抽出带金环的腰带,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打。
pia!
pia!
声音之响亮。
甚至都惊走了站在礁石上准备捕鱼的海鸥。
也不知抽了多少下。
喘着粗气的老朱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道,“错了没?”
“父皇,我真没说瞎话啊。”
朱棣委屈惨了。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当爹的咋就是不信呢?
“京都百姓和五城兵马司的士卒们都亲眼目睹了,胡浩命令宰相府私军拿麻袋捆走三百书生,到你嘴里却变成了心甘情愿,这不叫说瞎话?打炮还需要念咒,还扬言自己受老天爷庇佑,这不叫说瞎话?!你大哥时常在朕耳边说,所有兄弟里,就属你最有出息,他为此还不惜违逆朕的意思,将你强行推上燕京军区主官一职,而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朕的信任,对得起你母后,对得起你大哥吗……”
“父皇,别说了,儿臣知错,儿臣知道错了。”朱棣泪眼婆娑的哽咽道。
李文忠见状,惊了。
挖槽!
老胡诚不欺我啊。
教育儿子,就得打!狠狠地打,才能让他们走上正道。
回京都了,也必须要景隆接受一波猛烈的父爱教育才行。
李景隆:我他妈只不过是喜欢斗蛐蛐,我招谁惹谁了?
……
视线挪回老朱身上。
朱棣的一声道歉,让老朱心头的气终于消了一些。
随即。
他开口道,“老四,念你年少无知,这次犯下的错,朕原谅你了。”
“谢父皇。”朱棣叩首。
“不过……为了能让你长点记性,你大哥许你的藩地和军职,是不可能再给你了。明年,年过完,你去甘肃吧,等你哪时候能把自己身上这些臭毛病给改了,朕再重新拟召。”
“父皇,儿臣……”
老朱挥挥手,打断朱棣辩解之言,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先登身上,“胡匹夫,老四才行完冠礼没多久,说到底还是个半大点的孩子,头脑简单了些,情有可原。你呢?四十来岁的人了,你也跟着瞎胡闹?”
“圣上,四殿下所言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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