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四殿下吃小孩,草民也不惧!这些钱,真是清白钱,有人能给草民作证……”
蒲公明话还没说完。
站在远处的老朱忍不下去了。
两个小兔崽子!
照你们这么审讯,要审到猴年马月去。
他粗算了一下。
一辆单匹马的马车能拖一万斤重物。
拢共三十辆马车。
若后面马车装的也是黄金。
那就是三十万两黄金!
按照市面上的金银兑换比例,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下午,孙连伯才告诉朕,胡浩和老四用炮轰的是普通人家,炸死的都是些平头老百姓……平头老百姓家里能有这么多银子?!
老朱冲上前,推开胡浩,夺过朱棣手中的军刀。
照着躺在地上还没死透的家仆脖子处就是一下!
“说不说?”老朱虎目中弥漫着浓浓杀气。
蒲公明一言不发。
“还不说?!”老朱又是一刀,利利索索的将已经跪在地上被亲卫羁押的家仆给砍了,还是尸首分离的那种。
蒲公明依旧用沉默来应对。
“你这老儿,嘴还挺硬!”
皇遁??一刀一个小朋友之术!
刀都砍卷刃了,蒲公明还是不开口。
“行,不说是吧,来人,这此人押回京都大牢,喊应天府衙最好的捕快,用刑!”老朱怒吼道。
“慢着。”胡浩突然来了句。
“怎么?”老朱眼睛一眯,“你这混球要为他求情?”
胡浩讪笑道,“陛下,有没有可能,蒲家主不说话,是因为你的操作太猛,把他吓傻了?”
老朱,“?”
“刚才双方对拼厮杀,血肉横飞的时候,他怎么没表现这般痴呆样儿?”老朱蹙眉。
“能一样吗?厮杀是互相对着砍,而你是一个砍一群,还专照脖子砍,血能喷出去两丈高。别说蒲家主了,草民这会儿腿都在发抖,膀胱里还憋着一股尿意呢。”
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