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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压榨农民赚取的。”蒲公明面如死灰道。
“怎么个压榨法儿?”老朱好奇。
“朝廷农业税一亩地收三升,草民再收他们十七升,时间久了,攒些金子也不足为奇。”蒲公明道。
“民众不告官?”
“草民已经将上下都打点好了,他们不敢告。”
“不对啊。”老朱皱眉,“朕开国的时候定了条规矩,名叫‘绑缚赴京治罪’,百姓可以绑贪官去上京告御状,他们为何不把这帮虫豸绑来见朕?!为什么不让朕当面活剥他们的皮?!”
蒲公明还没开口。
胡浩先道,“连前往应天府的口粮都凑不齐,他们怎么绑?再说了,你每天卯时(早上六点)出门耕作,干活到中午,半炷香时间用来吃饭,然在阴凉地躺会儿,下午继续干活到酉时(晚上七点),累的回家倒头就睡……生存的压力,身体的劳累,家人的负担,你还有心思绑贪官?有心思做斗争?说实话,除了在这世上苟延残喘外,你什么都干不了。”
在明朝,这帮人叫农民。
而在未来,这帮人则叫社畜。
二者唯一的区别,就是未来的社畜不需要下地耕作罢了。
“你咋知道这么多?”老朱好奇。
“我买牛的时候就见识过啊。”胡浩耸肩。
“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朕?”老朱皱眉。
“拜托,陛下大哥,人都是有私心的,千百年来,你看哪个朝代能完全杜绝这个问题?官绅勾结是历史顽疾,别是你了,就连……”胡浩突然禁言,有些话不敢说,说了,书就没了。
“难道就要任由这群腌臜货儿啃食大明的根基,一点点将大明的国祚消磨殆尽?”老朱喃喃着。
“陛下,你还真猜对了。”胡浩淡淡道,“草民还通过多方打听,得知这上海蒲家乃是泉州蒲家的分支,泉州蒲家在南宋时期就是一个大富翁了,一个小小的分家就能有这么多黄金,主家几百年来积攒的财富,难以想象啊。哦,对了,草民还翻看过史书,当年,在元蒙鞑子铁骑的威逼下,宋端宗赵昰撤离泉州港时,蒲家却选择了叛宋降元,屠杀南宋皇室宗亲和汉人,以至于崖山一战,打断了汉人的脊梁骨,一直等陛下一统天下后,才又给续上。”
“此话当真?”
老朱没问胡浩,而是看向了蒲公明。
蒲公明颤声道,“陛下,几百年前的陈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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