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大哥回不来呢?”胡浩小声试探道。
“你刚才可说了,你俩情比金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死,你岂有颜面苟活于世?”老朱淡淡道。
胡浩,“6。”
“陛下就不好奇草民的计划是什么吗?”胡浩又说。
“好奇,但朕不问。”老朱眼中闪过一抹睥睨之色,“知道这天下朕是怎么打下来的不?就是放权给那群老丘八们,朕不问过程,朕只要结果,打赢了,有赏,打输了,挨罚,就这样简单。对你和老四,也是同一个道理。”
事已至此,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胡浩只能所有期盼都放在罗老师,罗贯中身上。
但愿《三国演义》诚不期我。
……
大清早出发,直到傍晚,胡浩才瞅见应天府的城门楼子。
老朱把胡浩扔到街头便回皇宫了。
胡浩则蹑手蹑脚的喊秦管家开门后,悄无声息的朝卧室方向走去。
“咳咳~回来了?”
背后响起一阵熟悉的说话声,搞得胡浩只能转过身去,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爹,你还没睡?我听大哥说,你不是在上海县吗?哪时候回的京都。”
胡先登面无表情道,“你不回来,我能睡得着觉?知道为父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眼一闭,我满脑子里就全都是你被圣上砍头的画面,你呀!一次惹的事比一次大,这次绑贡生,炸民宅,下次,你是不是都敢诽谤圣上,说圣上的坏话了?”
胡浩惊了,“爹,你怎么知道我当着老朱的面,说他日过狗?”
胡先登,“??”
“你真当着圣上的面,骂他了?”胡先登难以置信道。
“真骂了,我骂了还不止一次。”胡浩回。
“陛下不生气?”
“生啊,看把给我打的。”胡浩嘟囔道。
瞅见自己儿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刚还板着个脸的胡先登,瞬间变得慈蔼了起来。
“还疼不疼了?”胡先登关心道。
“疼。”
“老秦,把胞兄送我的药膏拿来,我赶紧给浩儿脸上敷上些。兔崽子破了相,以后就不好娶媳妇了。”胡先登吩咐道。
“好的,老爷。”
秦管家随即拿来药膏和一块干净的纱布。
胡先登一点点往胡浩脸上涂抹着药膏,动作之轻柔,不像大老爷们,更像一个贴身丫鬟。
边涂,他还边抱怨着,“圣上也真是的,反正已经把我的官给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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