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朱棣疑惑道。
为什么?
妈的。
六十万打二十万。
明明能躺赢的局。
最后却落得兵败如山倒的下场。
除了李景隆以外。
胡浩唯一还能想到的人。
就是曾说出‘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和‘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等经典名言的某位光头运输大队长了。
都是神人。
都是‘一代杰出战将’!
胡浩没继续把话题聊下去,而是伸手指向李景隆和冯平,“你把他俩带我这儿来干嘛?”
“不是我带的啊,我来的时候,他俩就在。”朱棣回。
所以说……
刚才叫自己起床。
把自己从被窝里拎起来的中年男人。
是李文忠和冯胜喽?
这时。
胡先登回家了。
下马的他,虽脸带倦容,但眼中却闪烁着熠熠光芒。
“爹,你跑哪儿去了?”胡浩问。
胡先登没搭理胡浩,先和朱棣打起了招呼,“见过四殿下。”
“胡将军不必多礼,我和胡浩结拜,理应先称你一声胡父。”
“不敢!不敢!”胡先登连连摆手,“四殿下,你们聊你们的,我刚才在回家的路上想到几个不错的思路,要去书房一趟。”
见老爹拔腿要走。
胡浩连忙拽住胡先登的衣袖,重复道,“爹,一晚上不着家,你跑哪儿去了?野鲍虽好,但不能多吃。”
“你这愣货,瞎说什么呢,我去宫里的藏书阁呆了一夜。”
“这俩货是咋回事?”
胡先登扭头看去,“你说景隆和平儿啊,前些日子去上海县,我答应曹国公让你帮忙教育他的儿子,宋国公得知后,也强行把他儿子塞给了你。”
“挖槽,你咋提前不给我说一声?”胡浩爆粗口。
“写书太废心神,忘了。”胡先登自然道。
胡浩,“……”
“不行,你答应的事,你带,我不带。”胡浩一脸的不情愿。
“书才写了个开头,我哪有时间带娃?当初我咋教你的,你就咋教他们。”胡先登随即打了个哈欠,“就这样,我去书房了啊。”
胡先登前脚离去,朱棣后脚也走了。
见……
李景隆把蛐蛐笼递到冯平面前,献宝似得说着,“看看我的蛐蛐,打遍京都无敌手,你有蛐蛐没?咱俩打一架?”
冯平回,“斗蛐蛐有什么好玩的?我喜欢喝奶,张姨娘,我渴了,脱衣服。”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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