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登感慨了声。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胡浩朝门外走去,“老胡,书,慢慢写,不急这一时,以后少熬夜,只要你能把兵书写出来,史书上绝对有你的大名,不会像以前似得,连个百度词条都混不上。”
胡先登,“?”
……
关门,走出书房。
胡浩来到俩货身前。
之前俩货看待胡浩,就和看待同类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
他俩眼中除了钦佩,剩下的便是满满的敬畏!
用大脚踹自己爹书房的房门。
称自己的爹是老胡。
当着自己爹的面爆粗口。
胡先登还夸他屌。
承认老子不如儿。
这些事,就算单拎出来一件,让他们做,李文忠和冯胜都会把他们掉在树上,猛抽三天三夜,可胡浩却全做到了。
二人脑海中不经萌生出一个念头。
患有脑疾的胡浩都可以和他爹平等对话,父子俩处像对兄弟似得。
为什么我们不行?
为什么父亲总把我们当孩子一样看待?
虽说我们只有十来岁,但也是个大人了。
古时,甘罗就是我们这个岁数被拜为的宰相呢!
都不给胡浩开口说话的机会。
一股热血悄然涌上心头,俩货对视一眼,便昂首挺胸的离开了胡府。
冯平甚至连乳娘都没带。
而望着二人决绝离去的背影。
胡浩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狡黠。
我喊我爹叫老胡,是因为脑疾所致,老爹已经习惯我的胡言乱语了。
可你们喊你们的爹叫老李和老冯,你们的爹不把你们打个半死,我胡字倒过来写!
嘿嘿。
我看谁还能打扰我研究蒸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