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胡府,老朱幻想过无数种和胡浩见面的方式。
比如。
“哈哈,愣货,你他娘的终于不惹事了,朕很欣慰,再接再厉呐。”
还比如。
“不错!不错!武勋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能将士卒基础训练的全过程用九个字言简意赅的概括,看来你还是从你爹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等两个月行完冠礼后,朕封你个百户当当。”
再比如。
“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撺掇你爹偷偷摸摸的著书?这种好事,为何不第一个告诉朕?以后要是再藏着掖着,小心朕揍你!”
然而……
所有幻想都没发生。
胡浩用了一种谁都没料想到的方式,主动和自己打起了招呼。
——陛下,节哀啊。
他娘的!
又没死人。
朕节个锤子的哀!
望着胡浩故作沉痛的模样,不知为何,老朱刚从出皇宫的激动劲儿瞬间没了,一股无名之火突然涌上心头。
单手攥住胡浩的后脖颈。
老朱像捏小鸡崽子似得,直接把胡浩拎了起来。
“你这愣货胡说八道什么呢?”老朱没有好气道,“能不能管住你那张破嘴?!管不住,朕就派人给你缝上!”
“宫里没死人?”胡浩愣了一下,“那乐师干嘛要唢呐?”
站在老朱御驾旁的并不是曾和胡浩有过几面之缘的禁军统领,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面孔。
鹰钩鼻,阴蜴眼。
看起来,就会给人一种,一言不合会偷偷在背后捅你两刀的感觉。
中年男人解释说,“陛下出巡……唢呐,铜锣,响鼓乃是必须要配备礼乐,尤其是唢呐,声音洪亮,震人心神,代表着天家威严不可亵渎。”
“老哥,可曾听闻过一句话?”胡浩搂着中年男人的肩膀笑眯眯道。
“什么?”
“唢呐一响黄金万两,不是升天就是拜堂。”胡浩很是郑重的说了句。
老朱,“……”
中年男人,“……”
“也罢,没死人就好。”胡浩嘴里嘟囔了句,“我就说嘛,青霉素都发明出来了,按理来讲,九年义务教育说的那些本该要死的人,应该还能多活几年,怎么会提前躺棺材呢?”
接着,胡浩又拱手道,“陛下,你去忙你的去,我回府了啊。”
“滚!”
“好嘞。”
……
胡浩从御驾上跳下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老朱面无表情的模样,中年男人小声询问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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