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你们非要把人硬塞给我。
和我有个毛线关系啊。
再说了。
称兄道弟有问题吗?
我管你叫爹,你管我叫弟,多好?
要不是老爹抗压能力太差,担心他再晕过去一次。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胡浩满肚子的吐槽,但明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委屈样儿。
不装,还不行。
这俩老家伙可是一拳干碎,砌了三层砖石墙壁的猛人!
自己但凡一句话惹到他们……
他们一人一拳打过来,自己怕是会碎掉的。
“在两位叔叔眼里,难道我就是一个丧尽天良,不忠不孝,恶贯满盈的坏孩子吗?”胡浩故作伤心道。
“这……”李文忠和冯胜迟疑了。
胡浩若真是坏孩子,他们也不可能把家中嫡子交由胡浩来带。
“李叔叔,冯叔叔,我和我爹是什么关系,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家父为了我的脑疾,从小到大四处奔波……陛下惩罚我,家父冒着被陛下厌恶的风险,都要仗义执言……而我为了家父,也是如此,我若真是一个视孝悌礼制于无物的恶徒,又岂会……又岂会建议家父著书?因为著了书,家父才有史书留名的机会,将来的百度词条上才会有他的名字啊。”
紧接着,胡浩又文绉绉的来了句,“臣无家父,无以至今日;家父无臣,无以终余年。”
好一个,臣无家父,无以至今日;家父无臣,无以终余年!
光凭着胡浩三言两语的描述。
李文忠和冯胜就能脑补出一系列父慈子孝的画面。
常言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看胡浩,再看看自己家的小兔崽子!
得打!
必须得打!
光把屎打出来还远远不够。
晚上回去,我还要用你的屎打你,更要把你摁在屎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