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迎敌!”
等锦衣卫众人散开后。
他才用恶狠狠的注视起了李景隆和冯平。
“两个小兔崽子,之前因为有民众围观,我不敢对你们下重手,不小心被你们用火药给炸晕了。可如今,百姓们都在家中睡大觉呢,你们若不速速离开,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毛骧威胁道。
李景隆朝冯平努努嘴,“冯兄,我们还没吓唬他呢,他反倒还恐吓起我们来了。此人身上竟还有杀气?看样子,平日里没少残害百姓呐,咱们更得出手,再把他们移交给应天府衙,并让顾叔叔加固大牢,免得让他们再逃出来。”
冯平踢了李景隆一脚,“什么冯兄?俺叫齐东墙。”
“哦哦~瞧我这张嘴,乔兄。”李景隆还专门叮嘱毛骧,“记住,我叫齐德龙,他叫齐东墙,他不姓冯,听到没?”
毛骧,“……”
“我他妈管你们姓什么?!”毛骧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气的太阳穴青筋暴起的他,直接命令道,“行,不走是吧,你们三个先去把九年义务教育交我绑了,剩下的人把这俩兔崽子给我抓回锦衣卫大院去,既然爹妈不管他们,我来管!不把他们吊在树上使劲抽一顿,我毛字倒过来写!”
“切~只是把我们吊起来打一顿?”冯平不屑道,“俺爹敢拿屎打俺,你敢吗?”
毛骧,“……”
毛骧彻底被冯平和李景隆搞破防了。
“啊啊~你们他娘的动手啊,难不成还让我亲自去抓?!”
锦衣卫众人小心翼翼的上前……
而李景隆和冯平则熟练的掏出火折子,准备点背在身后的火药包。
“呵,被你们暗算一次就行了,你觉得我会上第二次当吗?我的人已经全部散开了,就算炸晕个别几个,其他人照样能把你们给带回去!”毛骧讥笑道。
李景隆和冯平像看傻子似得,望着毛骧,“你以为我们在第一层,你在第二层,其实我们在第三层,你预判了我们的预判……奈何,我们也你预判我们的预判!”
话罢。
二人将点燃火药包丢出去后,便立马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火药包没炸。
反倒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
等毛骧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又晕了过去。
而在晕过去的前一秒,毛骧孱弱的伸手指向李景隆和冯平,悲痛欲绝道,“你们,不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