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嘴上说着老朱,老朱就来了?
我的嘴是开过光吗?
“错了。”胡浩果断低头认错。
“错哪儿了?”
“草……草民不该偷偷逐币。”胡浩道。
老朱,“?”
顾佐,“?”
毛骧,“?”
“你他娘的私自逐币?”老朱惊了。
“额……不是铸币,是融币。”胡浩悻悻道,“我只是把钱币的铜进行提纯,然后用于制造蒸汽机。”
老朱,“?”
“什么?!你他娘的还偷偷炼铜?!”老朱更惊了。
望着老朱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
胡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难不成……老朱前来,不是追究自己铸币和炼铜的过错,而是因为其他事?
可自己向来遵纪守法,也没干过别的了啊。
“陛下,你不是为了草民私自铸币和炼铜才来的吗?”胡浩道。
“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说着话,老朱抽下腰带,就挥舞了起来。
pia!
pia!
pia!
声音之响,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
“陛下,咱能不能有话好好说?”胡浩上蹿下跳道。
“铸币和炼铜是死罪,你还想让朕好言相待?朕不抽死你!”老朱越打,越生气。
“可草民铸币和炼铜并不是为了赚钱啊。”胡浩为自己叫屈。
“不管是不是为了赚钱,都是死罪!”老朱气的脸色都开始发黑,“顾佐?”
“臣在。”顾佐回应道。
“按律法,这小子该怎么论处?”老朱问。
“羁押回大牢,严加看守,明日一早召集百姓在菜市场门口观望,主犯和从犯全部问斩,以儆效尤!”顾佐道。
“那你还愣着干嘛?带走啊。”老朱催促道。
“啊?哦。”
顾佐只能硬着头皮挥挥手。
让民宅外的小吏进来给胡浩等人带枷锁。
而就在小吏蹲地,锁铐即将挂在胡浩脚脖子上的时候。
老朱又幽幽的来了句,“朕让你们铐,你们还真铐啊。”
顾佐,“?”
小吏们,“?”
“行了,除了毛骧以外,其他都给朕滚。”老朱摆手。
“喏。”
眨眼间。
刚还站满人的民宅大院,这会儿却只剩下老朱,胡浩和毛骧三人。
“愣货,你的变化太大了,大到朕都认不出来你了。”老朱突然道。
胡浩,“?”
“据旁人描述,以前的你,只知道醉生梦死,花天酒地,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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