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教育脸色变得无比蜡黄。
我他妈就是一个算命的,为啥会掉脑袋呢?
还有。
随便给自己改名字。
你们就不怕你们祖宗的棺材压不住了?
尽管九年义务教育不肯和锦衣卫等人走,但刀架到脖子上了,也容不得他再拒绝。
……
一炷香后。
奉天殿内。
老朱阖目,稳坐在龙椅上喝着茶。
朱标则和徐达小声聊着天。
胡惟庸趁众人不注意,一点点挪动步伐来到胡浩身旁。
“又闯祸了?”胡惟庸铁青着脸,小声问道。
“叔伯,就连你也知道了?”胡浩悻悻道。
“知道什么?”
“我在民宅内铸币。”胡浩说。
“什么!?”
胡惟庸大惊失色。
铸币……
偷偷印钱……
这混球怎么一次比一次事惹的大?!
这种祸是能闯的?
稍有不慎,全家人都要跟着你玩完啊。
再说了,热气球生意那么赚钱,就连在山西的土财主都远道而来要乘坐一趟,你再缺钱,也没必要私自铸币吧。
“还有呢?”胡惟庸勉强稳住身形后,又问。
“我还炼铜。”
“你!”胡惟庸伸向胡浩鼻子的手指都开始在发颤。
要不是胡浩手疾眼快搀扶着。
抗压能力再强的胡惟庸定然会成为自胡先登和宋濂以来,被气晕的第三人。
“叔伯,你看我都不慌,你慌什么?”胡浩满不在乎道,“陛下喊你和徐将军入宫,自然不是为了我铸币和炼铜一事。”
“所以……你还闯了更大的祸?”胡惟庸喃喃着。
“倒也不是……咋说呢……”
就在胡浩组织语言准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时,一杯清茶入喉的老朱突然睁开双眼,张口道,“知道朕喊诸位来,有何贵干?”
“听说西番那边兵败后给陛下送了不少美婢,陛下是准备给我们分姑娘?宰相身子骨孱弱,他那份也可以给我。”徐达开玩笑道。
老朱,“……”
“徐匹夫!”老朱咬牙切齿道,“朕说正事呢,你能不能有点当国公的正形?”
“不是分姑娘,还能是啥?政务,老夫一窍不通,军务,国库空虚,也没法打仗。陛下喊我们入宫,总不能只是为了闲聊叙旧吧。”徐达耸肩。
“你就不好奇前些日子刚结束的军制改革出自谁之手?当初在御书房商讨此事的时候,你跟汤和对此人可是赞不绝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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