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啊!”
胡浩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奉天殿。
“不是,老朱……陛下,徐将军调侃你,你打我干嘛?”胡浩一脸蛋疼,“你好歹要保持一副帝王相吧。”
“私自铸币,偷偷炼铜,你还有理了?”老朱气道。
“你之前不是已经打过了吗?”胡浩委屈道。
“按大明律,光铸币一条罪状,都要砍头,你他娘的犯了两条,朕为啥不能揍你?”老朱气呼呼道。
“那打了两次,你可不能再打我了啊。”胡浩小声说了句。
“这不是你说了能算的!”将腰带系回去,老朱扭头大喝一声,“胡惟庸!”
“臣在!”胡惟庸躬身道。
“你觉得你的子侄胡浩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老朱道。
“是个憨子。”胡惟庸回。
“现在呢?”
“也挺憨的,三天两头惹陛下生气。”胡惟庸迟疑。
“能提出军制改革之人,在你眼中却是个憨子,那朕和徐达以及满朝大臣岂不是连个憨子都不如?”老朱冷笑一声。
“这……”
“你和胡先登就从未想过,胡浩的变化为何会如此之大?”老朱又问。
“大概……大概是浩儿的脑疾了好吧。”胡惟庸硬着头皮回。
“照胡宰相这么说,朕也挺想犯犯脑疾的,说不定……朕也能眨眼间变成一个天才了。”老朱似笑非笑。
“臣,惶恐。”胡惟庸叩首。
“惶恐……天天就知道惶恐!”老朱大手一挥,“少他娘的在朕面前虚情假意,和稀泥!朕问你,胡浩背后隐藏着一位高人,你和胡先登知不知情?”
“高人?”
胡惟庸和刚才在民宅内的胡浩一个表情。
懵逼.ing。
“陛下的意思是,浩儿曾提出来的国策,并非他自己所想,而是高人代浩儿之口,欲要传达给陛下?”胡惟庸推测道。
“没错!”老朱点点头。
“可为什么高人不毛遂自荐,而是要让浩儿代传呢?”胡惟庸不解。
“朕猜测,此人躲在暗处,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老朱道。
“陛下,给臣一炷香的时间。”胡惟庸突然道。
“干嘛?”
“浩儿顽劣,当叔伯的想让他悬崖勒马,知错能改。”胡惟庸边解腰带,边说。
“等等!”老朱喊了声,“用朕的,你那官服上的腰带镶的是玉,打人不疼,朕腰带上镶的是金子。”
胡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