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声一直从中午持续到傍晚。
在商人们的拥趸下。
胡浩喝多了。
他也不知道在晚宴上说了些什么。
总之。
富商们从一开始巴结权贵,脸上阿谀奉承的笑容,到最后,似乎变成了奉若神明的崇拜……
深夜。
老朱迟迟没睡。
朱标也没回东宫,连同毛骧陪伴着他左右。
“你说,这混球纪今日在春华楼听潮阁所举办的富商接待会,共筹集到了四百六十万两白银!?”老朱呢喃声虽然很轻,但眼中的惊骇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回陛下,只会比这个数字多,不会比这个数值少。”毛骧肯定道。
“这帮贱商,这么有钱?”老朱随口来了句。
“父皇,胡浩当初抢十大牙行的账本时,他和雄英就已经算过了,十大牙行去年的利润就有一百九十二万两白银,一年一百九十二万……这十大牙行中的六家可是在元蒙鞑子的时候便已经存在了。”朱标道。
“合着到头来,朝廷才是穷鬼喽?”老朱自嘲道,“一个蒲氏分家就能抄过来二百万两的家产,胡浩组织的富商接待会上能筹集到四百六十万两的现银……要知道,户部去年统计的全国税收也只比这些钱多了三四倍而已,标儿,朕……朕说实话有些看不懂了。”
毛骧连忙向后退去数十步,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
朱标闻言后,则也苦笑道,“别说父皇了,儿臣也没看懂。自古以来,史书上评论商人,都是以‘祸国殃民’来描绘,有没有可能……征收农税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所以……你是想让朕学习胡浩的浦东新区,彻底放开经商门槛?”老朱若有所思道。
“若浦东新区年底征收的商税确实比农税多,儿臣以为,可以彻底放开!”朱标咬牙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所有人去经商了,谁还种地?哪来的粮食来给民众们填饱肚子?”老朱反问,“到时候,饿殍遍野,有人学陈胜吴广喊上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天下咱们父子俩还坐不坐了?”
“这……父皇谋划至深,儿臣远不能及。”朱标惭愧道。
“行了,你怎么和那些臭腐儒似得,净拍朕的马屁。”老朱摆摆手,“浦东新区,只是个例,朕不能推广全国,你也不能,雄英也不行!除非……有人能找寻出可以解决民众饿肚子的解决办法,找出一种亩产五十石,让百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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